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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岁龚琳娜独居深山,房子后面是一片坟地,离婚后养猫为伴不害怕

一个50岁的女明星,离婚后一个人搬进云南的深山老林,房子后面不到十米就是一片坟地。 她不仅没觉得瘆得慌,反而把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,提起那个婚内出轨整整七年、最后坚决甩了她的德国前夫,她居然能在镜头前一脸坦荡地说:“我现在唱他写的歌,还是一样的欣赏,因为这歌就是特好。 ”这话一出,对面坐着的鲁豫,眼睛瞪得溜圆,嘴角抽搐,做了半天的表情管理彻底失败。 这段采访瞬间冲上热搜,所有人都懵了:这姐们儿,到底是真豁达,还是有点“傻”?

时间倒回2025年,龚琳娜坐在《陈鲁豫·慢谈》的录制现场。 她穿了件简单的白上衣,长发披肩,气色好得根本不像五十岁。 很多人对她的印象,还停留在十几年前那首表情夸张、唱腔诡异的《忐忑》。 以为她是个有点“疯癫”的艺术家人设。 但镜头前的她,说话慢条斯理,眼神清澈,皮肤紧致,状态比很多三十多岁的人还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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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起音乐,她自然而然提到了前夫老锣。 老锣是德国作曲家,也是她音乐路上最重要的合作者与曾经的伴侣。 龚琳娜说,以前唱他写的歌,是因为爱情,所以充满欣赏。 鲁豫顺着话头问,那现在呢? 离婚了再唱是什么感觉? 龚琳娜几乎没犹豫,笑着回答:“这些事情出现问题了,你再唱他的歌的时候,还是一样的欣赏,因为这个就是特好。 ”她特意强调了“特好”两个字,语气里没有一丝怨怼,反而像个小女孩在夸耀自己发现的宝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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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头切到鲁豫,她明显愣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,抿着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。 再抬头时,脸上是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、无奈又想笑的表情。 她试图接话,但张了张嘴,最后只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。 后来鲁豫在节目里坦言,听到龚琳娜说要给过去的婚姻办个“告别派对”时,她第一反应是“我不理解”。 她觉得两人离婚后还能一起做音乐、看起来和谐,纯粹是因为“他们专业,并不是因为他们相爱”。 但龚琳娜的“欣赏论”,显然超出了她理性的理解范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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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对话被网友截出来,疯狂传播。 评论区炸开了锅。 有人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,爱过,分开,但作品归作品,人品归人品,拎得清! ”也有人觉得匪夷所思:“出轨男有什么好欣赏的? 姐姐你是不是被PUA了? ”更多的是一种好奇:到底经历了什么,能让一个女人在婚姻破碎后,不仅没有变成祥林嫂,反而修炼出这么一副“金刚不坏”的豁达心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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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得从更早的时候说起。 1975年出生的龚琳娜,其实是个贵州妹子。 她从小唱民歌,科班出身,2000年还拿过央视青年歌手大奖赛的专业组民族唱法银奖。 按常规路线,她应该会成为晚会上的常客,穿着华丽的礼服,唱着主旋律歌曲。 但2002年,她在北京的一场音乐会上遇到了德国作曲家老锣。 这个留着大胡子、痴迷中国音乐的老外,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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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锣不喜欢她那种“千人一声”的学院派唱法,鼓励她找回民间歌唱里那种原始的生命力和自由。 他给她写歌,带她采风。 2004年,两人在北京登记结婚。 没有豪华婚礼,他们回到龚琳娜的贵州老家,在神秘的夜郎谷景区,对着山川日月,举行了为期七天的“自然婚礼”。 那段时间,他们是音乐上的灵魂伴侣,生活里的神仙眷侣。 龚琳娜曾说,老锣是她的“老师、指挥、经纪人、丈夫”,四位一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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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,那首《忐忑》横空出世。 夸张的表情、晦涩的歌词、融合戏曲与民通的唱腔,让这首歌以病毒般的速度红遍全网。 龚琳娜一夜之间成了“神曲女王”,商演邀约像雪片一样飞来,价格水涨船高。 她和老锣紧密捆绑,出现在各个舞台和采访里,成了娱乐圈著名的“跨国音乐夫妻档”。 表面看,事业家庭双丰收,人生到达巅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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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隐患早已埋下。 长期高强度、模式化的商演,让龚琳娜的身体亮起红灯。 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,有段时间她疼得根本站不起来。 更致命的是婚姻的裂痕。 多年后,龚琳娜才在采访中透露,老锣的婚内出轨,持续了长达七年。 最后,他爱上了一位奥地利女性,去意已决。 2023年,这段持续了近二十年的婚姻,走到了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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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是老锣坚决提出的。 龚琳娜形容那一刻的感觉,像是“一座山塌了”。 她过去二十年的人生规划、事业方向、情感依赖,都围绕着这个男人。 他突然抽身,她瞬间失去了重心。 但她没有上演哭闹撕扯的戏码。 两人甚至一起在德国办了一场小型音乐会,作为给亲友的交代,也算是对这段关系的正式告别。 音乐会上,他们最后合作了一首歌,叫《自由鸟》。 歌里唱道:“我要飞,飞向那自由的天。 ”唱完,相拥而泣,然后各自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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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离了,北京那个充满回忆的家也没必要留了。 2024年初,龚琳娜卖掉了北京的房产。 她拖着行李箱,一个人飞到了云南大理。 不是去游客如织的古城,而是径直上了苍山,在半山腰一个叫“菠萝甸”的村子里,租下了一栋白族老宅。 村子很安静,从山脚开车上去要绕好久的盘山路。 她的房子是传统的木结构,带着个小院。 推开后窗,映入眼帘的不是风景,而是一片高高低低的坟冢,最近的距离房子不过十来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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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来看她,都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后面是坟地啊! 不怕吗? ”龚琳娜很平静:“怕什么? 活着的人住前面,死去的人住后面,都是邻居嘛。 生死是自然规律,他们很安静,不吵我。 ”她反而觉得,这让她对生命更加敬畏和坦然。 她决定亲手改造这个房子。 一个之前连螺丝刀都不会用的女明星,开始学着看图纸,跑建材市场,跟工人沟通。 自己设计橱柜的高度,挑选地板的颜色,在院子里规划哪里种菜,哪里种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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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给院子铺上了青石板,种上了玫瑰、绣球、百香果。 又开辟了一小块菜地,撒下青菜种子。 每天起床,先喂鸡,然后看看菜长了多少,花开了几朵。 她还收养了一只流浪猫,全身乌黑,取名“当当”,给它戴上名牌,成了她在山里最亲密的伙伴。 2025年11月14日,她在社交账号晒出当当趴在院墙上的照片,胖乎乎的身子映着背后的绿树,配文写道:“每一种生命都在其自在的方式,我也不羡慕。 你是你,我是我,树是树,猫是猫,各自活着,不相干扰。 ”

她的父母起初完全无法理解女儿的选择。 放着北京好好的日子不过,跑到深山野岭跟坟地做邻居,是不是受刺激了? 老两口不放心,干脆从老家飞到大理,住进了山里。 没想到,这一住,反而找到了久违的安宁。 父亲每天在院子里练书法,母亲帮忙打理菜园,一家人在星空下吃饭聊天,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融洽。 龚琳娜说,这是离婚带来的意外礼物,她重新找回了和家人紧密的联结。

当然,她并没有真的与世隔绝。 那栋老宅里,她专门留出了一间房做音乐工作室,摆满了从各地搜集来的民间乐器。 离婚后,她果断结束了与前夫在事业上的捆绑,成立了属于自己的“山海民谣工作室”。 她推掉了许多纯粹为了赚钱的商演,把精力转向了她一直想做的事:抢救和保护那些即将消失的中国民间音乐。

她带着团队,深入贵州的侗寨,跟着歌师学唱侗族大歌;跑到甘肃、青海,记录下花儿和贤孝的古老调子;甚至在上海的弄堂里,寻找江南评弹的韵味。 她把采风的过程拍成视频,发到网上。 镜头里的她,素面朝天,穿着当地人的衣服,虔诚地跟着一位位皱纹深刻的歌者学习。 她说:“这些老人走了,这些歌就真的没了。 我得抓紧时间。 ”

她把采风得来的养分,融入自己的创作。 2025年,她发布了一组新歌《山海神话》,尝试把苍山的白族调子、洱海的渔歌与电子音乐元素进行融合,听起来空灵又现代。 她还做了一件特别的事:在洱海边找了一块菜地,邀请附近的村民、还有对民歌感兴趣的城市白领,每个周末聚在一起,教他们唱简单的民歌。 她管这叫“菜地合唱团”。 没有舞台,没有灯光,就在泥土和庄稼的环绕中,歌声一样嘹亮。

2025年的春节,龚琳娜的身影出现在了多家卫视的春晚舞台上。 她不再唱《忐忑》,而是演唱了融合民族元素的新作。 观众惊讶地发现,舞台上的她,状态松弛,笑容温暖,眼里有光。 媒体用“焕发新生”、“松弛感女神”来形容她。 没人再觉得她“古怪”,反而从她身上看到了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、扎实的力量。

现在,如果你问龚琳娜每天在山上做什么。 她会告诉你,早上被鸟叫醒,给花浇水,然后练功、练声。 下午可能处理一下工作,或者开车下山去镇上买点东西。 晚上也许读读书,也许录点小样,天气好就坐在院子里看星星。 她的生活节奏彻底慢了下来。 她说,以前是被日程推着走,现在是自己决定每一步。 腰椎的老毛病,在山里清新的空气和规律的劳作中,竟然好了大半。

关于前夫,她早已不再谈论细节。 那段采访之后,她也没再公开回应过。 音乐上,她依然会唱老锣写的歌,因为那是她艺术生涯的一部分。 但新的作品,完全由她自己主导。 她不再需要任何人来定义她的音乐,或者她的人生。 山上的日子,简单,充实。 有亲手种出的蔬菜,有陪伴左右的黑猫,有远道而来的朋友,有不断生长的音乐。 屋后的坟地,在春天的时候,也会开满不知名的野花。 生与死,热闹与寂静,过去与现在,都在这里达成了某种和谐的统一。 龚琳娜说,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“根”,不是扎在任何人身上,而是深深扎进了脚下的泥土里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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