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岁的江一燕在综艺节目上亲口说出“我离婚了”,没有狗血剧情,没有互撕戏码,平静得就像在聊今天天气。但这句话背后,是一个文艺女神长达六年的隐秘婚姻,和一场比电影更曲折的人生剧本。
2025年10月30日,《乘风2025》的收官夜舞台上,聚光灯下的江一燕握着话筒,轻声说出了那四个字。全场瞬间安静,随后网络炸开了锅。她说,来参加节目之前,自己正处在人生低谷,事业没什么好机会,生活也发生了变化,结束了婚姻,好像一切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
她的前夫是导演赵汉唐,两人因2017年的电影《七十七天》结缘。2019年,他们低调登记结婚,之后江一燕几乎淡出公众视野,带着孩子在云南过起了半隐居生活。这段婚姻持续了六年,直到她在舞台上坦然画上句号。

很多人认识江一燕,是因为《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》里那个清纯的周蒙,或是《南京!南京!》里风尘舞女小江。但戏外的她,活成了娱乐圈最“不务正业”的明星。黄渤说她几乎干了所有文青该干的事。

2006年,江一燕去广西巴马县东山乡小嘎牙村拍戏。从南宁坐车到巴马要六七个小时,从巴马到村里还要一个多小时。那里没有电,没有车路,下雨还会有泥石流。她在那个几乎原始状态的村庄待了三个月,认识了村里的孩子。

一间几平方米的教室因为没老师愿意来而废弃了。孩子们每天翻山越岭走将近两个小时去长洞小学上课,脚磨得又黑又肿。晚上,五六个学生挤在一张木板床上睡觉。有一次她问一个小男孩爸爸妈妈呢,小男孩不说话,哭了。江一燕的眼泪也差点掉下来。

从那时起,她每年抽出一个多月时间去巴马山区支教,教音乐、舞蹈、手工、摄影、普通话,甚至生理卫生。孩子们不知道她是明星,都叫她“小江老师”。有一次一个小女孩对她说:“小江老师,你就是我们的妈妈。”2014年,她出资100万元建立“爱心爬行者基金”,还因此入选了“感动中国”候选人。

除了当老师,她还是个摄影师。只要不拍戏,她就端着相机满世界跑。她说,我佩服那些斗士,但我更想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。终点固然重要,但沿路的风景也是生命美妙的旋律。2015年,她捧走了美国《国家地理》全球摄影大赛中国赛区“华夏典藏奖”,是唯一获奖的女摄影师。

她的摄影作品《火烈鸟的爱》、《如果,这是回家的路》、《你的微笑》曾惊艳无数人。获奖后她不忘感恩,把奖杯送给了教她摄影的老师董建成。她说,老师告诉我按下快门的时候要有心,真心。这句话影响了我艺术创作的各个领域。

她还办过慈善摄影展,把所有收入捐给山区教育。摄影对她来说不是爱好,而是和世界交流的方式。她在微博写道,心有多美,世界就有多美。

2016年,江一燕出版了散文随笔集《我是爬行者小江》。这本书分为“文艺爬爬”、“公益爬爬”、“艺术爬爬”、“旅行爬爬”、“卷毛爬爬”五个部分,收录了她写的散文、三篇小小说,还有自己拍摄的上万张照片中精选的插图。

陈道明为这本书作序,写道,韶光易逝,霎那芳华,皮相给你的充其量是数年的光鲜,但除此之外,你更需要的是你在一生中都能源源不断给你带来优雅和安宁的力量。不少演员费尽周折地美化自己的样子,我却宁可花更多的时间来涵养你的才情。

书里记录了她的支教经历、旅行见闻和艺术思考。她把所有稿酬都捐给了山区贫困儿童。她说,我总是习惯用文字来沉淀快乐和忧伤,完成这部作品犹如进行一场寻找自我的心灵之旅。

在《乘风2025》的舞台上,从初登台时跳舞拘谨、唱歌忘词,到二公舞台《一点》的惊艳蜕变,江一燕一步步把自己从低谷里拉了出来。企业信息显示,她名下还有3家公司存续,影视、公益、教育多线发展。

她说,生命是曲线,有的人注定走崎岖的小路。生命也许是直线,有的人驰骋在高速路上。一个有了风景,一个有了速度。人生永远无法两全。所以,开心而放松地去成为你自己,拥抱你的当下。

如今,这位曾被称为“文艺爬爬”的女神,在结束六年婚姻后,重新站在了舞台上。没有声明,没有工作室通稿,只是在该翻页的时候,亲手翻过了那一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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