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演了一辈子坏人，从发病到去世仅20分钟，儿子是央视名嘴却至死没听到一声“爸”

1995年元宵节，上海某剧场后台，刚唱完京剧《盗御马》的程之还没来得及卸妆，突然捂住胸口，脸色煞白，整个人瘫倒在地。 身边人吓得手忙脚乱，急救电话打了，人也抬上担架了，可急性大面积心肌梗死这病来得太猛从发病到人没，前后就20分钟。 69岁的程之，连句遗言都没留下。

这位演了快50年戏的老演员，一辈子没演过几个主角，可那张脸老一辈观众都认得。 1986版《西游记》里那个贪得无厌的金池长老，为了件袈裟能起杀心，看得人牙痒痒。 为了演好这角色，程之每天化妆贴皱纹就得折腾四个小时，皮肤过敏起泡了也不吭声。 戏外他倒是个热心肠，常把镜头让给年轻演员，圈里人都服他。

可就这么个老好人，心里头压着一件大事，直到咽气也没能了结。

这事跟他二儿子程前有关。 程前出生才15天，就被过继给了程之的二哥。 那年代家族观念重，二哥没孩子，家里老人发了话，程之再舍不得也得照办。 程前打小管程之叫“三爸”，一直以为这是自家叔叔，直到14岁那年从邻居嘴里听说真相，整个人都懵了——养了自个儿十几年的爸妈不是亲的，天天喊的叔叔才是亲爹。

这孩子想不开，一度写了遗书要轻生，好在被养母拦下。 虽然后来想通了，可心里那根刺扎得深，见了程之也喊不出那声“爸”，两人就这么别别扭扭地处着。

程前倒是有出息。 1988年参加央视主持人大赛拿了全国十佳，后来进央视主持《正大综艺》《天涯共此时》，跟倪萍搭档上春晚，红透了半边天，名气比他爸大得多。 那会儿没人知道他跟程之是父子，他也从不主动提。

程之呢，看着儿子在电视里风风光光，心里头既高兴又难受。 他等那句“爸爸”等了太多年，可始终没等到。

1995年2月14日，程之在元宵晚会演出结束后突发心梗。 程前从北京往上海赶，可终究没见上最后一面。 在葬礼上，程前跪在灵前，终于喊出了那声憋了几十年的“爸”。 程之听不见了。

后来程前离开了央视，转行演戏当导演，2024年还开了抖音，偶尔跟老搭档倪萍连个线，日子过得安稳。 只是每逢提起父亲，他还是会说起那份亏欠——那声迟到的“爸”，成了这辈子补不上的窟窿。